一代宗师绝顶高手
2017-11-09  

深圳晚报2013年1月11日

到了20世纪初,一代宗师们陷入两种迷茫。

  首先,清朝推翻了,帝制推翻了。与此同时,国际豪强们忙于一次大战,无暇顾及中国,于是,外患暂时也不是那么迫切了。那么,所谓的民族大义,所谓高尚理想统统无处安放;

  其次,热兵器全面使用,拳脚刀枪在战场上已经失去了作用,甚至连护镖的能力都丧失了。

  那么,武林宗师就算身怀绝技,可是何处施展?舞台在哪里?

  没有。

  对于整个武林来说,看不到前途。

  这一点,就像春秋末期的“士”一样,他们突然之间失去了国家的供养,于是为了生存不得不想尽各种办法。这一点,与日本当年废除武士制度一样,一夜之间失去饭碗的武士们就像被主人抛弃的看家狗,完全看不到未来。

  他们需要生活下去,宗师也需要养家糊口。

  “士为知己者死。”听起来似乎很高尚,其实很悲摧,观其背景,正是在春秋末期是这个阶层失去了生活的保障,只要有人能赏识自己能给自己一碗饭吃,宁愿为之去死。

  现在,一代宗师们都面临这样的处境。

  大宗师孙禄堂

  为什么要说孙禄堂是“大”宗师?因为近现代中国武林,孙禄堂如果称第二,那么无人敢称第一。

  孙禄堂,河北望都人,在武林中素有虎头少保,天下第一手之称。孙禄堂生于1860年,按理应该算清末宗师,然而观其事迹,还要算进民国宗师。孙禄堂集形意、八卦、太极三技于一身,独创孙氏太极,无功之高令人高深难测,登峰造极。当时武林公认他是中国三百年来无人能及的真正高手,称孙禄堂武功已至“依乎天理、批大郤、导大窾”,神乎之游刃的武学最高境地,为当时武术界之领袖人物。形意、八卦名家张兆东晚年对友人曰:“以余一生所识,武功堪称神明至圣登峰造极者,惟孙禄堂一人耳。”

  可惜的是,一代大宗师生不逢时。孙禄堂年轻的时候四处找人切磋武功,结果错过了拳打洋人大力士的扬名立万流芳千古的时机。到后来,清朝东三省总督徐世昌请他出任幕僚,实际上就是贴身保安队长。再到后来,,徐世昌成了大总统,孙禄堂则成了总统府武宣官,实际上,还是保安队长。再到后来,徐世昌被辫子军赶去了天津租界,从此失去政治前途。没办法,一代大宗师孙禄堂又要自谋生路了。

  直到晚年,一代大宗师孙禄堂才捞到一点历史资本,什么资本?年逾花甲时,力挫日本天皇钦命大武士板垣一雄;古稀之年,又一举击败日本5名技术高手的联合挑战。

  孙禄堂一生,以教拳为生。

  一代武林总宗师,千年难遇的武林天才,就这样生不逢时,碌碌一生。混到现在,连个电视剧也没混上,一生只有故事,没有传奇。

  一代总宗师,生得伟大,死得淡然。

  外家绝顶高手李书文

  那一年去台湾,才知道台湾最流行的功夫是什么门派:八极拳。实际上,在大陆,八极拳几乎已经被人们所遗忘。所以,八极拳的一代宗师李书文别说成为传说,连故事都没有。事实上,李书文比那些有传说的人更有故事。

  李书文,河北沧州人,擅长八极拳、劈挂拳、六合大枪,人称“六合神枪”李书文,是中国武术史上记载最靠谱的外家绝顶高手。

  李书文一生喜欢找人过招,战无不胜但是出手狠辣,武林人士对他又怕又不喜欢,因此名声不是太好。没办法,一辈子靠着教徒弟过活。不过,李书文教的徒弟可不简单,民国大总统冯国璋就曾经请他去手下当武术教练,此后他就在北洋军阀的部队中当教头,等于是豹子头林冲这样的角色。

  一位宗师是真正的宗师还是仅仅是个传说,不仅要看他的故事,还要看他的徒弟。能够在军队里当教练,靠吹是不行的,那都是玩命的买卖。而要给权势者当保镖,那就更加不能靠传奇了。李书文的徒弟分别为当时的四个大权势者当保镖,李书文的武功之高之实用还用说吗?

  一代宗师,落得籍籍无名。

  生得伟大,死得无声。

  抗日双刀尚云祥李尧臣

  尚云祥,山东人,人称“铁脚佛”,擅长形意拳八卦掌心意六合拳,《一代宗师》里四大拳派里刚柔并济的形意拳就是他这一门派的。

  尚云祥没有当过大内侍卫,但是当过大内总管的侍卫,为大太监护院十年,后在其师李存义设在北京的沛城镖局,保定的万通镖局主持镖局。抗日战争,尚云祥受二十九路军军长宋哲元之邀,以形意五行刀技教练士兵,喜峰口之战,中国军队手持大刀痛杀日寇。

  喜峰口之战是中国军队对日军的第一场胜仗,不过中国军队的大刀并不仅仅都是尚云祥的刀法,还有李尧臣的无极刀法。

  “宫猴子”宫宝田

  宫宝田,山东乳山人。大内高手,真正的大内高手。

  宫宝田被召入宫,任护卫首领,加封四品带刀侍卫,先后任慈禧太后和光绪皇帝近身侍卫,清廷最后一任大内侍卫总管。庚子年间,八国联军侵华,宫由于护驾得力,获钦赐黄马褂。电影上,他这样的大内侍卫总管通常不是什么好人,凶残愚蠢死于非命。然而,这里说的是故事。

  宫宝田小时候经常往王府送米,得以认识正在王府护院的董海川(清廷大内总管、八卦游身连环掌始祖)得意弟子尹福。尹福经多次观察考究,认定宝田是习练八卦掌的难得之才,遂领宝田去拜见老师董海川。这是宫宝田第一次拜见师祖董海川,董海川握住他的手上下端详,连声说:“难得,难得!”再三叮嘱尹福着意培养。从此,宫宝田便辞去米行差事,行了拜师礼,做了尹福的徒弟。五年之后,董海川亲自教授八卦秘宗和八卦拳谱,宫宝田成为正宗八卦游身连环掌的第二代传人。就这样,23岁那年,宝田便已登堂入室,练就了一身过硬的功夫,特别是轻功,堪称精妙,人称“宫猴子”。

  身为大内总管,宫保田看透了朝廷的腐败,无法承受严重的心理扭曲,于是毅然辞官回家。后来清朝灭亡,张作霖请他出山,委任他为东三省巡阅使兼奉军总教练。后张作霖被日本人炸死,宫宝田十分悲痛,告老还乡。

  《一代宗师》中的宫二,其父亲就是宫保田。当然,这是传说。

  玩枪炮的李景林

  李景林,河北人,号称“武当剑仙”。李景林可不是一般的武林宗师,而是文化人。他在保定军校毕业,曾经是张作霖手下头号战将,奉军第一方面军司令,后因直奉战争引咎辞职,定居沪上。从那之后,重拾武术旧业,当上了武林宗师。邵力子到上海,请李景林建立“中央国术馆”并任馆长。

   李书文(1862~1934年),字同臣,河北沧州盐山县王南良村人。他幼时首拜八极五世传人张景星为师,习练八极拳三年。后拜在师伯黄士海门下习练大枪六载。黄士海(1829~1914年),是李大中、张克明亲传弟子,曾以卓越武功受六品顶戴。李书文在师门习武期间,由于天资聪敏,力大惊人,又肯勤学苦练,倍受李大中、张克明二位师祖厚爱。李大中、张克明、黄士海、张景星师徒四人都是以大枪驰名遐迩、名标方志的武林精英,而且都是同一村人。

  李书文习武在名人辈出的“神枪窝”里,如鱼得水,习拳练枪到了痴狂的境界。李书文的家离师门相距约7.5公里,他每天晚上在师门练习一个时辰。每次往返的路上,他不像别人一样正常赶路,而是一步一拳,一步一掌,一步一肘练着走。练枪时,他一边走一边拧着大枪栏、拿、扎。

  他以超常的毅力,获得了超常的劲力。几年后,他的功夫突飞猛进。在家附近捋桩靠桩,碗口粗的枣树、槐树多被他练拳脚震死,成为他的练功桩;练习打沙袋,从50公斤到300公斤的沙袋,他掌击、肘顶、肩撞、背靠,不知打烂了多少条;习练大枪,“抽撤”、“缠拿”之枪力把大门框划烂,将门前屋后的枣树全部划死。为练好“摧枪问准”,他对准粗树练,对准细树练,对准插好的高粱秆练。

  昼扎铜钱眼,夜扎香火头。在他家附近枣树林中,他大枪扎枣,一枪一枣,百枪百枣。后对对着镜子练,达到触而不伤之境界。无论严寒酷暑,从不间断。经过十二年勤学若练,李书文集师祖李大中、张克明,师父黄士海、张景星四人拳技、枪艺之大成,形成了自己的技击风格。只要大枪一抖,枪头闪电般划出直径一米多的圆圈,其势恰似长江之水,磅礴千里;扎枪时,恰似流星赶月,鬼恐神惊。速度快,力道猛,且准备度极高,达到出神入化、登峰造极之境界。

  据《沧县志》记载:李书文长得“短小瘠瘦而精悍逼人”,在室内排掌击空,离窗五尺,穿纸震荡有声;用大枪刺壁之蝇,蝇落而壁地痕。铁锥入壁(土墙壁),力拔甚难,他以大枪搅之,锥即出。他的族人乡亲人,常传颂他帮助乡亲收粮时,背对装运粮的大马车,用脚勾起80斤重的粮袋,挑过头顶,甩到大车上。他帮助乡亲们盖房上大梁时,用大枪将一棵棵檩条挑到房山上。据跟随李书文学艺十几年的徒孙,清末宣统皇帝御前侍卫霍庆云回忆:神枪李师爷的功夫,咱们练不了。他用大枪挑起八十斤左右的大车轱辘摇风车似的呼呼转。他经常这么练,毫不费力。

  李书文性如烈火,嫉恶如仇。清光绪七年(1882年)春,沧州久旱无雨,李书文家附近大浪淀芦苇荡中的匪徒头目王大海,绰号“活阎王”,勾结当地地痞恶霸绰号“狗熊”的肖玉雄欺男霸女,昼抢集市,夜闯民宅,无恶不作。一天,正值集日,李书文肩挎搭袋去赶集,刚到集市不久,忽听人们高喊:“快跑啊!狗熊来啦!”

  李书文久闻其恶名,早有替民除害之心。他抬头观瞧,见一黑大汉在群地痞无赖的呼拥下东抢西夺。一少妇躲避不及,被黑大汉一把捋住,肆意侮辱。李书文见状,上前大喝一声:“住手!放开她!”黑大汉一愣,见眼前站着一位枯干短瘦的小伙子,轻蔑的说:“你小子吃了豹子胆,敢管我肖玉友的事,我摔死你。”说罢,恶虎扑食般朝李书文扑去。李书文朝左一闪,飞起右脚一踢,正踢着黑大汉的左肋,“狗熊”翻倒在地,肋骨被踢断,疼得趴在地上直叫。

  这时,集市南头急匆匆赶来一伙人,领头的长得凶神恶煞般模样,正是“活阎王”王大海。他见肖玉雄被打翻在地,便挥动双拳恶狠狠地朝李书文痛下杀手。李书文左手一撩,右后一掌击中其头部,王大海“头入颈内而睛暴出”,即刻毙命。众匪徒吓得屁滚尿流,狠狈而逃。李书文为当地乡民除了害,赢得了乡民们的赞誉,人送绰号“神掌李”。

  1895年,袁世凯开始在天津南郊小站练兵。他利用各种手段和关系笼络武艺高强之士,并重金聘用日本空手道高手和德国军事教官来训练他的精锐部队。李书文的师傅黄士海收到袁世凯的聘书,因年事已高,特推荐弟子李书文去任教。李书文到兵营后,差人领他到演武大厅见袁世凯。袁世凯及众教官见他貌不惊人、瘦小枯干,扛着一杆大枪,误认为是大枪黄士海的仆人或家童。

  当问明情况,知李书文是替师傅来任教官时,众人哈哈大笑。袁世凯的卫队武道教官伊藤太郎,蔑视地对李书文说:“大大的东亚病夫。”并用小手指向下连续指点。刹那间,李书文以闪电般的速度,施枪刺壁蝇之绝技惩罚了他。众人惊愕,伊藤大怒,挥起日本长妃以泰山压顶之势朝李书文头顶猛力劈下。李书文大枪一抖,将刀崩飞,再顺势一枪“泥鳅翻花”,刺穿伊藤的咽喉,又大枪一挑,将死尸甩出演武大厅外。

  众人惊天动地呼。日本武道教官秋野、井上、野田见同伴被李书文刺死,齐挥刀恶狠狠地朝李书文扑来。只见李书文进出如闪电,退守知矢箭,大枪一抖如蛟龙出水,左刺右挑,顿时血肉横飞。倾刻间,三位日本武道高手的尸体都被甩出演武大厅之外。众人惊愕之时,李书文大枪一摆,刺向厅柱之蝇,蝇落而厅柱无痕。厅内立邓爆出雷鸣般的掌声。袁世凯连呼:“神枪!神枪!真乃神枪也!”从此,“神枪李书文”名冠天下。

  清末宣统二年(1910年),俄国著名拳王马洛托夫来华,在京设擂台,贴海报,夸海口,侮我中华儿女,激起中华民众及有志之士的极大愤慨。京、津两地武术名手与其较技,均败。李书文的二师傅张景量时为天津“中华武术会”教习,捎信给李书文。当时李书文正在入里侍候卧病在术的大师傅黄士海(因黄士海无子,由李书文养老送终)。见信后,李书文奉师命立即到京赴擂。一切手续办妥后,李书文飞身来到擂台之上,见马洛托夫体壮如雄牛,好似他平时练功用的600斤沙袋。

  而马洛托夫见李书文瘦小枯干,于是双手抱肩,对着李书文蔑视地吐了一口唾沫。李书文义愤满胸,怒发丹田,随手一记“霸王挥鞭”卧风掌,打得马洛托夫晕头转向,将其左腮部打掉鸡蛋大小的一块皮。未等马洛找夫反应过来,李书文奋起神威,顺势一招“六大开抱肘”,以闪电般的速度,运起千钧之力将马洛托夫肋骨打裂,击下擂台。众人观呼,延臣大喜,联奏,欲封李书文为五品顶戴、近侍卫队武术总教习。李书文因师傅黄士海需他尽孝道为由谢辞。宣统皇帝及众朝臣无奈,赐金佛座像一尊以示嘉奖(李书文回乡后将金佛像交与弟子霍殿阁,由于战乱动荡,金佛像现下落不明)。

  1918年,李书文应奉系将领许兰州之邀请赴奉天作客(李书文与许兰州投缘,许兰州之子许家福是李书文弟子)。奉军大帅张作霖久闻“神枪李书文”大名,获各神枪李在许兰州部作客,亲自登门拜会,并敬聘为奉军三军武术总教师(三军为:卫队、骑兵部队、步兵军官训导营)。李书文碍着许兰州的面子,只好应允。

  李书文第一天走马上任,在张作霖亲自陪同下来到卫队训练场。当时扶植奉系军阀张作霖的是日本,所以,在张作霖各部队中任武术教官的主要是日本人,其次才是中国人。当李书文与张作霖及众将官接身份会在观礼台上时,众人才看清张大师给他们请来的赫赫有名的“神枪李”是一个精瘦枯干,身材矮小的小老头(时年56岁),众人多有共实难付之感。随着张作霖副官的口令,众位武术教官各显技能,场内掌声不断。

  而李书文面部一丝表情都没有,更不骨鼓掌助兴之意,激怒了早欲与李书文较技的日本武术教官冈本、村野等。冈本向张作霖提出:要与李书文比武较技,条件是:如李书文赢了,由李书文在此任教官,他们日本人统统走;如李书文输了,必须马上走人。张作霖也想见识一下李书文的的功夫到底有多高,是不是像人们传说的那么邪乎,于是用眼神征求李书文的意见。

  李书文看到张作霖之意,对日本人的挑战早已气不打一处来,于是说:“两人较技,非同儿戏,难免伤残。我是一个快入土的糟老头子,日本人伤了我无所谓;但如果我伤了日本,日本当局怎能与你张大帅善罢干休。这样吧,让我们按规矩各立一张生死文书:无论哪一方伤残,都不要偿命,这样我才能与日本人交手。”张作霖见过冈本的功夫,暗想:李书文已50多岁,老不讲筋骨为能,怎么能伤害得了冈本;如冈本伤了李书文,大概也不会致命,我是大帅,对许兰州也有交待。

  于是同意双方立下生死文书,李书文走下场与冈本对峙。立了生死文书的冈本更加狂傲,急不可待地军动双掌,恶虎擒羊般朝李书文颈部击去。李书文迅速侧身躲过,顺势一掌,击中冈本肩头,冈本的肩胛骨立即粉碎。众日本武道教官不服气,还要与李书文较量,被张作霖制止。

  李书文一生挟技游天下,较技近40年未逢敌手,伤其拳锋枪技者无算。因此,他警惕性极高,走南闯北来去无踪,一生教了多少徒弟,谁也搞不清。李书文收徒传艺不论贫富贵贱、地位高低,而喜其德才。他不是白天打工、晚上设场,编套路拖延时间挣小钱之辈,也不是从村东到村西无敌,创编八十个套路炫耀的拳师,更不是挖空心思争夺正宗、掌门的“武术大师”,而是胸怀壮志,一生探求中华武术精技纯功的一代宗师。

  他用生命去拼搏,在腥风血雨中体验所学之技,在千万次生死搏斗中提炼、充实、完善中华武术的精技纯功。他留给后人的不是漫山花草,而是登峰造极的中华武术精品。他用自己几十年的血汗熬制成蜡烛,照亮了门人弟子们努力进取的前程,扬我华夏神州威名。

  “神枪李书文”早期弟子霍殿阁(1886~1942年,沧州南皮县小集村人)1927年,以精湛的武功击败日本武道高手,入选为清末皇帝爱新觉罗。溥仪护卫队武术总教习,其侄霍庆云为御前侍卫。晚期弟子刘云樵(1909年~1992年,沧州南皮王寺镇集北头村人),七岁时拜李书文为师,数载纯功,精进勇猛,曾击败日本剑道高段名手太田德三郎。

  李书文晚年时,其子李萼堂在湖南长沙创办国书馆,他不适应南方生活,居住在天津市南郊区北闸口堂孙李之芳处。1934年秋季的一天晚上,李书文坐在院中椅子上,边喝茶,边指导族孙们练武,突发暴病(脑溢血)去世,享年72岁。

  “神枪李书文”一生为人光明磊落,疾恶如仇。他以登峰造极的精技纯功,镇邪恶,御外侮,以武扬威,誉满海内外。据不完全统计,“神枪李书文”弟子传入国内外现有万人之多。每年清明节前夕,常有来自不同国家、不同肤色的崇拜者飞抵沧州,前往李书文的墓地拜祭。